评论| 马岳:周浩鼎没有拿到的票
如果我们相信228的得票数字,是“建制派不团结”,未能真正反映他们全部实力的话,则他们四年来组织票已经有相当增长,以及泛民可能真的已经流失了小量中间票源。
如果我们相信228的得票数字,是“建制派不团结”,未能真正反映他们全部实力的话,则他们四年来组织票已经有相当增长,以及泛民可能真的已经流失了小量中间票源。
变动的身份认同激发我们关注历史,不同的认同筛选我们的历史记忆。但只有尊重历史事实,才能让身份认同更笃定。而不是靠对“敌人”的恨,来团结可怜的“我们”。
香港政府的新界政策和乡议局在1950年代曾发生巨变,在此之后,无论在政府抑或在乡议局,“保存新界传统风俗”已名存实亡,剩下的便只有在“传统”名义下进行的土地发展利益分配。
有意见领袖认为,殖民地政府在两次暴乱后全力推行社会改革,回应社会诉求,特区政府必须以此为鉴。借古鉴今固然是好事,不过要从历史中汲取教训,首先要弄清历史事实。
右翼本土其实是揉合了反对阵营两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识(泛民),和强调破旧立新的形态(近年的青年社运)。这是为何泛民和泛社运界,无法有效回击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倡导暴力抗争的毛泽东的“反抗主体性”基于“胜利”,法农基于“必须”,倡导非暴力抗争的甘地的“反抗主体性”基于“真理与正义”……因此不论是主张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须问:那个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么?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这篇文章里的人物,都访于年初一旺角冲突之前,当那宣告新时代降临的枪声响起,香港已无法回头。新时代会是什么样子?暂仍面目不清之际,三位经历80年代前途谈判的前人,给出对2047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