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香港完全沉沦了、变样了,历史即可定论:此间必然包括建制派对香港的背叛。
面对信息世界的过度喧嚣,今天的“黑镜实验”倒和1924年的“无聊休克疗法”如出一辙。
过分积极参选,或许可圆个别志士就义之梦,换来的更可能是民主阵营选举覆没。
如果捆绑在同一阵营中已无实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松绑,让各党重新独行其志,以重新争取认同自己的支持者。
学者认为,真正导致民主转型,取决于一个近乎众所周知的原因:反对阵营能否共同进退。
《刑事罪行条例》第9条及第10条,甚至是23条立法,也不可能在香港完全禁止有关“自决”与“港独”的言论。
美国主流媒体对巴拿马文件的一度缺席,或许得换上一副眼镜重新理解。
马杰伟:研究身份认同多年,深知身份这回事,并没有必然本质。你说香港本土是什么?香港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