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任由各种科技公司的数据团队收集、分析反应我们行为的资料,然后呢?
2047只是思考香港前途的问题意识,而不限于港中的宪政关系。因为社会不公义根本是全方位的。
有一天香港完全沉沦了、变样了,历史即可定论:此间必然包括建制派对香港的背叛。
面对信息世界的过度喧嚣,今天的“黑镜实验”倒和1924年的“无聊休克疗法”如出一辙。
过分积极参选,或许可圆个别志士就义之梦,换来的更可能是民主阵营选举覆没。
如果捆绑在同一阵营中已无实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松绑,让各党重新独行其志,以重新争取认同自己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