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农并非创造了什么,而是用美国白人中产小业主的“常识”,来认识已经天翻地覆的世界。
在一个容易令人产生绝望感觉的年代,怎样 hea(休养)才可以孕育出令人(民主运动的主体)生生不息的“希望”?
笔者认为这种在博弈中分胜负的理解框架,基本上严重失焦,并无助我们理解当前局势。
可以说,香港式的虚拟自由主义,以它最华丽的方式,在今次特首选举中正式宣告寿终正寝。
与“泛民”沟通、“修补”中港关系,已经越来越不在中央的考虑范围内了。
回归20年,第五任特首,香港人可能只是想要一个能通过“黄子华测试”的特首……
今次的选举明显是温和对强硬,包容对撕裂的治港路线之争。
茫然、雀跃、失望,开不开心,关己,也事不关己。特首的选择,不知等到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