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十年,在社会舆论中,具有一定权利意识、乃至组织度的“业主”一词似乎正在退场,白领群体好像正在变得贫困化、散沙化。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身处白人集会高喊 Black Lives Matter 的白人,是一个身处男性集会高呼女权的男人。
中国当局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等名号定义江泽民,民间在传播他唱歌、演讲的影片,如何评价他,还有待历史书写。
从历史而言,这些变化有进步的一面,也有腐朽的、滞迟中国发展的一面,甚至形塑了部分当下领导人习近平的统治特色。
正是因为目前青年没有投票或参选的权利,导致他们感到政治离自己太过遥远,因而缺乏关心公共议题的内在动机。
选战的关键,是有一批选民不投民进党了,但转向国民党的情形并不明显。
地方选举跟统独些微脱钩,也的确有机会让一些社会议题的讨论浮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