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育的目的是要学习成为一个良好的公民,那“公民”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港大微生学系教授袁国勇辞去港大校务委员的职位后所说的一番话,很值得我们深思。
在政治漩涡中,对学者最起码的要求,是能坚守自己的信念,即使要在他不熟悉的政治纷争中去守护这信念。
一旦宋楚瑜在大选成功边缘化洪秀柱,他就将与王金平连手成为最有实力收拾蓝营残局的两人。
《贱熊》推出以来,不少人将之与日本漫画《叮当》(又译《多啦A梦》)比较,却鲜有探讨两者的差异。
许氏的学问与观点都不无可取之处,但此书读后总觉不过瘾。仔细琢磨,是此书与现代中国关系太少。他是在历史中想象中国,不是在当代想象中国。
从赋予管理部门超级权能、强化网络运营者全面责任和义务,以及对网络个人用户的实名监控这三个方面入手,形成了一个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严密管制的网络空间。
香港近年楼价升势惊人,政府一味说因土地供应不足,吓到大家唯有接受改划绿化地、填海、加高地积比……
飘来飘去,我们就这么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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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底由学生冲进公民广场而爆发的雨伞运动,数以万计的人留守街头,餐风露宿。当时六十二岁的杨宝熙,白发苍苍,与友人共置帐篷,经常到场。只不过,她的角色不再是当年的国粹派先锋。没有了浩浩荡荡言辞与领导,换过来的是平静参与及观察。
没有针对可疑目标,大量杀错良民式的抽查,明显没法遏止种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