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识分子或政治家全心奉献的对象──人民,竟站在跟他们信念的对立面时,这就构成了转向的有力条件。
千禧世代在世界各地发动动辄几十万人的大规模示威游行,“大人们”渐渐承认,这世代很可能创造历史。
“内地有一种政治干预大专院校的文化和做法,而传来的方式是透过一些人的所谓lobby、所谓的‘识做’。”
当有限的意识形态话语开始谈论历史合法性的时候,从历史或者世袭制寻求其执政基础,那么这不仅是一个没有祖国的,还是一个彻底虚无主义的帝国。
殷鉴不远,在上世纪50年代,中国当时曾经有过的九大名校,在政治力直接操控下集体消失。
不少人觉得,非暴力公民抗命作为抗争策略,已经证明无效。我却以为不必这么快就下这个结论。
我在《信报》的专栏预测联储局不会在9月加息,当时是有点冷门的选择(过半数的经济师预测在9月加息)。贪胜不知输,我今天的预测更冷门……
令人担忧的是,台湾人民真的普遍觉醒了吗?足以作为香港人民效法的表率吗?恐怕仍难乐观。
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成果”之间,中美关系危机依旧,而其要害仍在于:究竟如何对待美国,中国已人格分裂。
港铁职员揭露了香港公共空间使用的潜规则:公共空间该如何使用、何人可以使用、何人被禁止使用,基本上都是被极度“规训”的事情。
在“大局为上”、“循序渐进”的改革思维下,中国女性参政之路艰难险阻,但不可否认的是,中国若要成为真正的现代化国家,男女平等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