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大陆对台统战的深入、台湾对大陆经济的高度依赖,国共两党事实上全方位的密切合作,无论此番习马会上是否达成任何协议,就地缘政治角度而言,台湾已经开始“芬兰化”了。
今天,我们64名香港学者,作为首轮发起人,提出“全民养老金”学者方案,期望得到更多学者及市民支持。
1997年春天,Brenda在写乐施会求职信,回头问老公:“『期望薪金』……我打几折?”她最后打了七点五折。乐施会:“你的工资是原薪资的五折。”
生为中国女性,你难以有尊严地活成一个人,更不用说活成一个优雅的女人。
在香港较可为的保存真我的理想实践,便是减少依赖政府的“民间自治”,以及勿忘“世界香港”、不以种族肤色但以价值观定义“香港人”。
在一个正常社会,官僚在人格上是有尊严的,他只服从于自己的职责,但在中国特殊的政治情境中,这种所谓人格尊严是不存在的,官僚们也被层层设防。
有说,谈房屋政策,必先要讨论“安居”或是“置业”,认为“安居”不一定要“置业”,德国就是很好的例子云云。
在左派、施派和新儒家纷纷直面中国当下,以创造性的态度解决自身理论与现实的矛盾的时候,左翼自由主义又有什么理由以“做哲学”为借口来逃避现实和其他派别对它提出的挑战?
对我来说,真正失落的是香港战后婴儿潮出生的一代,从小受从大陆走难来港的父母的薰陶,或者恐惧政治、或者冷眼旁观、或者明哲保身。
塞翁失马得马,大历史的潮流中,自以为大有为的政治家来来往往,他们出于一时思虑的作为往往有出乎意表的结果。
马习会能多大程度改变台湾政治进程,是台港中民主人士共同关心的重点。而马习会能多大程度把台湾套在中国的轨道上,将影响东亚区域的稳定与安全。
其实今次季度亏损尚可接受,个别股票组合防守性不差,不过金管局和特区政府应研究调整目前外汇基金的组合结构,改善回报,造福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