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派、施派和新儒家纷纷直面中国当下,以创造性的态度解决自身理论与现实的矛盾的时候,左翼自由主义又有什么理由以“做哲学”为借口来逃避现实和其他派别对它提出的挑战?
对我来说,真正失落的是香港战后婴儿潮出生的一代,从小受从大陆走难来港的父母的薰陶,或者恐惧政治、或者冷眼旁观、或者明哲保身。
塞翁失马得马,大历史的潮流中,自以为大有为的政治家来来往往,他们出于一时思虑的作为往往有出乎意表的结果。
马习会能多大程度改变台湾政治进程,是台港中民主人士共同关心的重点。而马习会能多大程度把台湾套在中国的轨道上,将影响东亚区域的稳定与安全。
其实今次季度亏损尚可接受,个别股票组合防守性不差,不过金管局和特区政府应研究调整目前外汇基金的组合结构,改善回报,造福公众。
新加坡试验无人驾驶,高雄引进汽车共享计划,内地亦有新法规认可网络预约出租汽车服务为合法经营,并纳入出租车监管范畴。自称“亚洲国际都会”的香港,在做什么?
左翼自由主义版本的“当下中国最重要的政治哲学问题”应该是:在一个原子化的时代,面对逆现代化的潮流和准极权的体制,如何构建一个政治共同体?
我是被迫成为“独生子女”的。我的家人在体制内工作,计划生育是国策,违背国策就会失去公职。长大以后我回想,只觉得这一招真狠……
欧洲很早就曾推行节制生育,效果并不差。节制生育与计划生育之别,犹如孙中山节制资本与毛泽东共产乌托邦之别。
后劲人所承受的环境苦难终于要告一段落,随着炼油厂的停炉与拆迁,或许未来的后劲子弟会有机会看到蔚蓝的天空与青郁半屏山。
一日国家还在限制父母的生育权利,一日人民──尤其是农村父母──的认知仍存在重男轻女的思想,中国女孩被消失的问题是不会完全绝迹的。
由过渡期开始,至回归之后发展至今,一种替代原有常态的香港社会新常态在涌现中,而2014年的雨伞运动可能就是那条划分新旧常态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