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将焦点针对伊斯兰世界,轻率地归咎于文明或文化冲突,我们不如回顾所谓的“西方世界”,在这15年里面做了些什么事?
盛世蝼蚁文是一次很好的压力测试。它带来的立场撕裂,是“新闻已死、舆论当立”这个趋势中,必然出现的副产品。
甘肃农妇杨改兰杀子女并自杀半个月之后,一篇《盛世中的蝼蚁》刷爆了中国各阶层的朋友圈,然而它的第一句是这样的……
当教育工作者遇上“港独”这议题时,首先要做的,是维持教育专业的独立自主,为自己和学生扫除各种外加的、有碍学习的屏障。
今次立法会选举往往被本土主义议程主导焦点,也往往在新旧世代接捧交替的主导论述下,把分配正义这些划分的重要性遮盖掉。
美国学者担心美国的胡作非为,中国学者则不妨看看中国是否无所作为。这是杭州峰会的背景,也是杭州峰会成功与否的检验标准。
恐怖主义带来的,不是你害怕看到或听到什么,而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看和如何听──它让你害怕属于你自己的感官本身。
生活方式之争,看似细枝末节,对于原教旨主义而言,却是一个人、一个社会、一种意识形态得以依附的全部。
探索可能的相似或连结点,逐渐确认彼此在对方生活里的位置。这样的定位过程,才应该是“identity”一词真正的内涵。
策略投票是香港人手上的倚天剑,或许今回磨得还未够锐利,但只要在未来四年做好部署,是有力与中共的屠龙刀一拼的。
维瑟尔说,“只要有一个持不同政见者还关在监狱里,我们的自由就不是真正的自由;只要有一个孩子还在忍饥挨饿,我们的生活就依然有痛苦和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