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Page One 结束营业前后,香港书业到底出了什么事?香港读者为什么“养不起”一间又一间书店?
若果《简报》是一份大学生的习作,我会打个不合格的分数:统计概念含糊不清、经济分析主观武断、部分内容更有夸张失实之嫌。
万一政策制定者的行为轨迹不再是顺应需要并引导潜力,是否还会继续激发出香港的“强城”能量呢?
三年前,施密特宣布谷歌将在十年内终结网络审查。当时我在卫报发表文章,批评谷歌的时程太长,并指出他们其实有可能在十天内达成目标。
30年来台湾同志平权运动的轨迹,似乎成了整个华人世界同运向往的指标。但其实不是台湾的同志运动者特别敢冲,而是一次次被压迫到走投无路的绝望,才催逼出每一项关于权利的意识。
如何面对亚洲价值与全球保守势力的结盟,不只是全世界所有自由主义者、左派政治工作者的难题;也会是同志平权运动者最大、最艰巨的挑战。
把问题的根源归咎于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实则是只关注这一制度的经济维度,而忽视了其内含的政治维度。
媒体和公众,除却心存窥视癖外,对描摹乡村社会的实际变迁兴致杳然。它所映射的是全社会在这一问题上,系统性的经验缺失。
过去传承几世纪的男女婚姻、家庭制度等看似“天经地义”的概念,忽然从根本定义上被改变,很多人不免有种手足无措的尴尬。
立法会前主席曾钰成曾公开反对取消通识科,但日前在报章撰文时却批评通识科“忽略了全面、准确地掌握事实的重要性”……
相对而言,香港在台湾的战略地图上,不占有任何角色。对于台湾的政治现实而言,香港唯一的工具价值,只在证明“一国两制”的历史错误。
其实举凡“美国会否撤出亚洲、走回孤立主义”的命题,多是空泛、夸大的竞选语言,用来作为政治操作,只会凸显自我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