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深圳能帮助香港科技产业的地方甚少,所以两地支持河套科技园的人,无论如何搅尽脑汁,都只停留流于口号式的“共赢”概念。
港深科技园合作来得太晚了,于深圳已然意义不大;至于能不能帮到香港,还要看两地是否能够真诚合作,并找到最佳的合作模式。
首相的演讲,为英国退出欧洲单一市场做出宣示。英国是否必须如媒体所预测的那样,进行所谓“硬脱欧”?
认为文化建设是政府给予市民恩赐、市民应欣然接纳的态度,包藏的是深植在香港的文化精英主义。
数位时代的“封杀”中,政府已经不需要亲自出场,商业垄断加愤怒的网民,就可以包办一切。
特首中间人角色的消退,加上本地政治网络的崛起,使得香港政坛错综复杂。
中共何以有恃无恐的推动史料修改?“强者解释历史”恐怕不是唯一答案。
林郑的确“好打得”,但她忘记了,搞博物馆不是打擂台,香港还有丁点专业精神、民意及公民社会,香港也是要讲常理的地方。
当年密特朗力排众议直接聘任贝聿铭,从1984年1月起公众舆论便一直挑战这个政治决定……
“染红”之前的麦当劳,已经因应市场的困境试图改变,但这些改变是否当真?
杜乐蒂.左勒:“只是听从而无视于事物与世界的顺服,已放弃了对受托之事的一切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