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南亚移民史,与现代东南亚国家的起源 ——专访《横渡孟加拉湾》作者、哈佛教授阿姆瑞斯
一个东北亚中心的亚洲史必然不断在几个尚未解决的冲突上绕回圈,尽管这些冲突很重要也影响我们生活至深,但若我们开始认真思索东北亚、东南亚与南亚的各种其他连结,或许就能将我们自既有的思考惯性中解放。
一个东北亚中心的亚洲史必然不断在几个尚未解决的冲突上绕回圈,尽管这些冲突很重要也影响我们生活至深,但若我们开始认真思索东北亚、东南亚与南亚的各种其他连结,或许就能将我们自既有的思考惯性中解放。
书中张炳良感慨:政府房屋供应的大局,“为多方及多重的小局所包围、所肢解,处于胶著”。我的回应是:那要看政府所看重的,是什么样的大局;而被视为是小局的,又是什么。
围绕驱逐胡鞍钢的运动,应该是各方心里都清楚其厉害的一次火力侦察。到底能走多远,还在于路线之争的调整。那需要等待北戴河会议的务虚讨论结果,或者中美贸易战的进一步发展。
《中国宪法》的某些条文在某一层面可说是适用于香港,因为它们所涵盖的是国家的管理架构,代表了“一国”的概念,但所谓适用亦只限于这一层面。相反地,宪法内关于国家机构的权力,在涉及香港事务时,行使这些权力时便会受制于香港《基本法》。
翁长冲绳县知事的骤逝,暗示着“边陲”的冲绳在战后历经数十年反美军基地以及拒绝“中心”主义国家暴力的社会运动的阶段性终结。然而大田昌秀与翁长雄志前后两位“斗魂”知事不屈不饶的信念,以及对“冲绳人”身份的那份执著,正是“边陲”与“中心”抗争过程中,最具启发意义的力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