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华建平:从马克思为特朗普“助选”,看“恐惧”如何成为催票利器
马克思的生日(5月5日)早就过了五个月了,而离美国中期选举却只有两个星期。这时打出马克思的旗帜,并将其和对手挂钩,当然是为了中期选举。
马克思的生日(5月5日)早就过了五个月了,而离美国中期选举却只有两个星期。这时打出马克思的旗帜,并将其和对手挂钩,当然是为了中期选举。
今天中国在南海面临的,绝不是一场军事上,而是关于国际规则和秩序上的“围攻”。世界主流国家大都视中国为规则破坏者,并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阵营,这才是极为危险的。
当我们在面对跨国的洋垃圾时,空间的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到底孰轻孰重,其实也正是在考验一个国家如何看待自身在经济发展中的定位,以及视其国民是什么样的价值群体。
这种内地热香港冷的的态度落差近年并不罕见,早前通车的高铁香港段亦是一例。然而如果我们把时间尺度再拉远一点的话,却会发现眼前的中港落差在过去曾经完全对倒。
或许我们现在真的站在近代经济史的一个转折点,2008年那样的惨剧或许真的属于历史。但是,为此,我们又做了多少牺牲?
综合近期民调来看,共和党大约有七到八成机率保住参议院,但另一方面,如果共和党不能在今年扩大自己的微弱优势,那么未来两个参议院竞选周期中将会非常被动。
并不是说我们可以找到一种中立而科学的语言观及态度,而是我们要时刻反省及深究我们对自身或他者语言的预设及情感,并转化出新的可能。
卡瓦诺提名的历史意义,或许除了彻底改变最高法院格局之外,还在于再次掀开了最高法院司法独立的面纱,让公众再次认识到大法官提名过程的政治化。
了解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劳工运动,对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劳工事件,具有很强的启示性。佳士事件所展现的知识份子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和韩国1980年代初的劳工运动,有一定的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