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小红帽”奋战20年,反性骚扰走到目的地了吗?
社运者常说“没有死人,是过不了法案的。”但倘若没有一些被忽略的个案累积的不满能量,悲剧案件最多只有一天的寿命,无法成为引爆点。但另一个更残酷的角度或许是:有时死了人,也不一定够推过法案。
社运者常说“没有死人,是过不了法案的。”但倘若没有一些被忽略的个案累积的不满能量,悲剧案件最多只有一天的寿命,无法成为引爆点。但另一个更残酷的角度或许是:有时死了人,也不一定够推过法案。
此时佛门最重要的课题,是痛定思痛,杜绝那些强化“尊卑意识”,且周而复始地透过日常生活与仪轨操作,而建构牢不可拔之“尊卑秩序”(特别是性别秩序)的“魔性训练”!
正如香港泛民主派内部存在复杂分野,中国的知识分子内部一旦涉及经济与社会议题,也存在相对应的、甚至更复杂的分化。可以说,“自由派”内部早就“撕裂”过好几次了。此次 #MeToo 运动中爆发的分歧,只是在女权的维度上将这些裂痕描画得更加清晰。
面对 #MeToo 运动中涌现出的案例,任何人都有权自由判断,有权利质疑运动中出现的问题,但如果你的担心只分给可能的被冤枉者,而对已知的压迫视若无睹,就辜负了你高高举起的“正义”旗帜。
反性骚扰的道路上还需要面临社会舆论的阻力,需要等待一个合理的追责机制,但从乐观一面来看,校园里那些勇敢的反性侵战士们,可能已经为社会进步打开了一个口子。
在这次几乎不受我们掌控的风波里,我们到底完成了些什么呢?我们的行动,是否稍微撬动了长期植根于高校空间里的性别不平等与性骚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