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王柯:“天命说”中的“天命”与“革命”──中国千古流传的以民为本思想
统治者之所以失去民心,就是因为失“德”,而统治者失“德”就必然会失去民心,已经失去替天行德能力的现任统治者必然遭到民众抛弃。“天命说”告诉世人,“革命”的行为虽然是由“天”实施的,但是“革命”的真正源头却是民心。
统治者之所以失去民心,就是因为失“德”,而统治者失“德”就必然会失去民心,已经失去替天行德能力的现任统治者必然遭到民众抛弃。“天命说”告诉世人,“革命”的行为虽然是由“天”实施的,但是“革命”的真正源头却是民心。
令人失望的是当局现时着眼点在教科书中不利“大一统”政权的遣词用字,又宁愿把缩减课程得来的课时以展示中华文化光荣面的文化史充塞,叠床架屋地安插零碎的香港史,却未能有效回应前线中史教育的困境。
人工智能高效工作的背后,有赖于海量的数据学习,而数据标注员则扮演了老师的角色——他们手把手地教 AI 辨别物件、表情和动作,直到有一天被 AI 取代。
华府从印度身上看见了中国的影子,利用美国领导的自由秩序而壮大自己的实力,这就让美国在某种程度上对印度有所防范,如奥巴马政府时期屡屡将印度告上WTO,压制印度的重商主义倾向。
面对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整治运动和资本主导的社区士绅化,青年建筑师朱起鹏找到了自己的回应方式——书写“私搭乱建”的野史,再用“拆墙打洞”的方式盖房子。
四川重建,时任总理温家宝曾下令“三年任务两年完成”,而香港援建四川的工作花了整整八年。这是内地与香港两地政府第一次全面、深入的大规模合作,主事官员说,是“在内地讲一国两制”。港方表示要对批准拨款的香港立法会和市民负责,而川方最担心的,是“上面”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