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MeToo漩涡边缘的局内人:我在广州中大人类学系如何反性骚扰?
在这次几乎不受我们掌控的风波里,我们到底完成了些什么呢?我们的行动,是否稍微撬动了长期植根于高校空间里的性别不平等与性骚扰问题?
在这次几乎不受我们掌控的风波里,我们到底完成了些什么呢?我们的行动,是否稍微撬动了长期植根于高校空间里的性别不平等与性骚扰问题?
党国体制极强的适应能力,让中共成功应对了经济减速、政治僵化、腐败丛生等诸多危机。在高敬文看来,这一体制长远来看无疑会被民主体制所取代,但这一进程将漫长而坎坷。
过去八年,刘霞经历着什么样的生活?那个自由的、与刘晓波以文会友的刘霞,又曾经是什么模样?笔者在过去几年,从刘霞家人好友处,逐渐认识一个更内在的、精神性的刘霞。
当刘霞获释的消息反复刷屏的时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国王鞠躬,国王杀人》读了一遍。
一批又一批的中国企业前仆后继努力“走出去”。打响“中国制造”的名头后,它们中最成功的那些需要面对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如何“走进去”。与用性价比高的产品占领市场同样重要的,是懂得当地游戏规则,以西方熟悉的操作和语言,改写自己可疑的中国身分,逐步构建有利于自身的政商环境。华为正是尝试“走进去”的中国企业中的一号玩家。
平心而论,以收集大型数据配合自动处理系统为手段,把人进行社会分类为目的,再向各类型民众施以不同待遇,这些都并非中国首创。那么,要如何走出所谓是否“妖魔化”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