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观:陪产团与我──生产,一场温柔的盛宴
我吃了早餐、喝了咖啡,充气泳池有舒服的温水。有人照顾睡醒的孩子,持续好几个小时都有人轮流握紧我的手,在我汗流浃背时为我擦汗递水,连大宝都拿了几个心爱的玩具在我边陪伴著,观看胎儿娩出的过程,最后,我们一起进行胎盘拓印。
我吃了早餐、喝了咖啡,充气泳池有舒服的温水。有人照顾睡醒的孩子,持续好几个小时都有人轮流握紧我的手,在我汗流浃背时为我擦汗递水,连大宝都拿了几个心爱的玩具在我边陪伴著,观看胎儿娩出的过程,最后,我们一起进行胎盘拓印。
有时候,我看家人心疼地照顾我,带给我许多温暖和情意;有时,则感觉到家人对于我的存在很无奈,甚至带点怨气和敌意,让他们牺牲、操劳与被牵绊。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渴望被放逐,却又害怕被放弃。
在“医学=治疗”的观念下,死亡被看作是医学的失败。“但这是医学对永生的幻想。死亡是进化演变的必然结果,医学必须也帮助我们去面对这一点”,波拉克教授说,于是,他在哥大开了一门“死亡课”。
一点美感也没有。你被绑在不定时炸弹上,不合理地承受著庞大重力,你知道自己被投掷向地狱,但不准瞬间死亡,你要流著汗、流著泪、流著赤红的血,忍耐三年、五年、十年、十五年,才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