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了那样的历史,你还想要再来一遍吗?”
“做记者,本身就不是太现实(笑)。”
制裁名单上出现更多香港公司的名字,或与香港在中俄贸易中的角色有关。
英国的选举气氛未如想像中热烈,与他们经历过香港炽热的、甚至有点“爆笑”的选举文化产生强烈对比。
这种民生政策需要全港市民的参与,但港府目前却很难把全港市民动员起来
一件在剧场界存在多年,稀松平常的事,为什么会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
“客人需要居住或在空间做生意一段时间,可能是十多年或廿多年,如果他们不喜欢,你每天都被人咒骂。”
张翔指责有人“不断恶意制造事端”,校委会则批评他管理不善,双方公开驳火。
香港终审法院尚有8位海外非常任法官,当中有3人来自英国、4人来自澳大利亚。
不论是在官方叙述中,抑或在香港街上,这些关键事物已经被改换了面貌轮廓。
人们在乡郊开展自己的事情,反而“很多东西不可以做”的城市,“显得很脆弱”。
清除六四记忆,一方面依靠公权力的严刑峻法,另一方面是公帑资助“民间”同乡会占领维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