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廿年未衰的中国学界施米特热潮,从何而来?剑指何方?
施米特的所有重要著作,均已在2005年年底译成中文。这股施密特热为何会出现呢?当前中国学界为何会如此关心一个生于19世纪末的德国法学家呢?
施米特的所有重要著作,均已在2005年年底译成中文。这股施密特热为何会出现呢?当前中国学界为何会如此关心一个生于19世纪末的德国法学家呢?
曾游走多地生活的她现在扎根香港,带领初创企业摸索特独模式:不依靠单一市场,而是游走于多个国家的市场,摸索ACG粉丝的共同爱好。
在香港,普通话真的可以只是一门语言工具吗?在港人的焦虑背后,香港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推普”工程?人们反对的是普通话还是普教中?一位从殖民地走到今天的学者说:“九七前英文是high language,九七后变成普通话。权力决定一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从九七前的香港人面孔,到皇后码头运动、菜园村抗争,到雨伞运动中“安静的失控”的城市景观,谢至德无间断纪录过渡中的香港,但现在,他即将举行的展览,很可能是他最后一个自己创作的摄影展,他说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