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香港完全沉沦了、变样了,历史即可定论:此间必然包括建制派对香港的背叛。
过分积极参选,或许可圆个别志士就义之梦,换来的更可能是民主阵营选举覆没。
如果捆绑在同一阵营中已无实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松绑,让各党重新独行其志,以重新争取认同自己的支持者。
学者认为,真正导致民主转型,取决于一个近乎众所周知的原因:反对阵营能否共同进退。
“有人说我抽民主党的水,有人说民主党抽我的水。但我觉得作为变性人,名声怎么也不比民主党『臭』吧!”
陈曼琪借助专业反占中,离开加入15年的民建联,要走一条“不左不右,没有固定跑道”的参选路?
21岁的黎汶洛以“打机”形容参选立法会:“争取民主就像‘打大佬’,要赢先要储Level。”
乡事派侯志强组党出战立法会选举,习惯发号施令的他如何适应议事文化﹖他说:“我要做立法会主席。”
学民思潮停运,即将組成新参政团体,这群90后学生在政治运动中走过怎样的成人礼?未来又可能给香港政治带来什么新想像?
李慧琼突然辞任行政会议成员,外界猜测她部署参选特首,她的回应是——“不要让市民觉得民建联等于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