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两党各走极端、中间派消失的原因,在于英国政治制度已经无法解决全球化为英国带来的多极政治需求。
记者在特朗普到访中东前采访了多位当地人,了解他们对特朗普的想法和期望。
习近平访美背后,说不定最关键的因素还是美国政坛内斗之故。
班农并非创造了什么,而是用美国白人中产小业主的“常识”,来认识已经天翻地覆的世界。
如果特朗普被弹劾下台,彭斯就会继任成为总统,共和党建制派对彭斯的接受度大很多。
特朗普的真正威胁,不在于让媒体关门大吉,也不在于限制采访,而在于打击媒体的公信力。
人们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相信什么,但却对自己的“信”本身越来越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