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是否需要影展?如果需要那它的定位方向为何?
两次大败选之后,国民党还有继续在台湾政治存在的正当性吗?
太阳花学运与公民社会的崛起,对国民党政治杀伤力有多大?
班农并非创造了什么,而是用美国白人中产小业主的“常识”,来认识已经天翻地覆的世界。
John说,在中国,搞关系、讲面子就像挤公交车,你可能不喜欢,但你愿意被落下吗?
资安必须不断进修,不是比官大,是比谁玩得凶。
反对另类右翼的人们,必须承认自己在策略上的落后。
死亡本是沉重之事,可这个拥挤的都市,可容得下从容的悲伤和无限的记忆?
请来这测验直面心神,你对任何细节的决定或不决定,都可解读出你潜在的哲学倾向⋯⋯
深圳是为了突破计划经济,浦东是为了重提改革,雄安又牵扯什么全国问题?
面对躁动的时代和哲学的困境,“哲学人能够为社会做什么吗?”似乎是他们共同关心的主题。
关于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日本最大反对党女党首莲舫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