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沈荣钦:台湾的裙带资本主义,与民主制度制衡的可能
在俄罗斯,政治竞争非但无法消除裙带资本主义,反而让裙带资本主义消灭了地方选举制度;只有像普京这样老练的政客才知道,人民对政治肮脏的普遍厌恶,正是铺向威权统治的红毯。
在俄罗斯,政治竞争非但无法消除裙带资本主义,反而让裙带资本主义消灭了地方选举制度;只有像普京这样老练的政客才知道,人民对政治肮脏的普遍厌恶,正是铺向威权统治的红毯。
“《熔炉》如果不经《聚焦》,并令《聚焦》的结果得到制度性的结果,那不仅会让更多《熔炉》隐藏,那往后人们很容易出于自保心理陷于对从业者的无尽怀疑。”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最大问题,在于用结果肯定过程,抹杀基于权利和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和维护这个不平等的暴力、欺诈和压榨。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国度,一定是对“人生来自由平等”的观念不但陌生、且怀疑和嘲弄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