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信办副主任北大演讲,回应信息管控:“没什么不好意思、温良恭俭让的”
面对“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和北京清退“低端人口”的汹涌舆情,曾在新闻一线工作过多年的任贤良,是如何看待互联网信息管控?他又有没有“接住”同学们的提问?
面对“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和北京清退“低端人口”的汹涌舆情,曾在新闻一线工作过多年的任贤良,是如何看待互联网信息管控?他又有没有“接住”同学们的提问?
“低端人口”一词不仅早已出现,且在近十年间,大量地引用于政府的公开文件中,16年至今,各区政府针对“低端人口”,开始使用退出、控制、置换、挤压等词语。
在俄罗斯,政治竞争非但无法消除裙带资本主义,反而让裙带资本主义消灭了地方选举制度;只有像普京这样老练的政客才知道,人民对政治肮脏的普遍厌恶,正是铺向威权统治的红毯。
“《熔炉》如果不经《聚焦》,并令《聚焦》的结果得到制度性的结果,那不仅会让更多《熔炉》隐藏,那往后人们很容易出于自保心理陷于对从业者的无尽怀疑。”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最大问题,在于用结果肯定过程,抹杀基于权利和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和维护这个不平等的暴力、欺诈和压榨。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国度,一定是对“人生来自由平等”的观念不但陌生、且怀疑和嘲弄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