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亮｜端傳媒 Initium Media

「有時候覺得，我死在疫情那個時刻也蠻好的，因為那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心更近。」

劉璐不能理解，為什麼所有的相關部門都「談疫色變」，大家说「在中國就是這樣」，但「憑什麼只能這樣？」

幻覺、莫名哭泣、軀體疼痛、病人插管的畫面不斷出現在眼前，「真話不敢說，假話不想說」。

李文亮去世至今，他的微博平均每天收到近5000條留言。人們向他分享喜悅、傾訴煩惱，並嘗試相互擁抱。

一位美食博主特意記錄了吸管扎破奶茶杯蓋時發出的「砰」的一聲，說這是「史上最動聽的聲音」。

你說話是不自由的，發聲是不自由的。卻不知道，到了今天，悲傷和哀悼，也是不屬於你自己的。

一個行動者反駁：「跪着還要搞革命。」這句話反而引起很多人的不滿：「誰說我們要搞革命了？你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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