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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2018關鍵詞是什麼?仍然像去年一樣「絕望」和「喪」嗎?

「新時代」、「性,別」、抗爭......對你來說,2018年的關鍵詞是什麼?


從過去圓桌熱議話題及其他備受關注的時事中,端小二總結出「新時代」、族、「獨」、「性,別」、孩子、病、限、災、抗爭、隱私共10個關鍵字詞。 攝:陳焯煇/端傳媒
從過去圓桌熱議話題及其他備受關注的時事中,端小二總結出「新時代」、族、「獨」、「性,別」、孩子、病、限、災、抗爭、隱私共10個關鍵字詞。 攝:陳焯煇/端傳媒

2017年末,端傳媒曾詢問讀者心中的年度關鍵詞,高讚在前的分別是「絕望」和「喪」,2018年過去了,此刻的感受又是如何?你世界裏的2018是怎樣的?

端小二找出了端圓桌中10則留言量最多的話題,2019年,你最想要聊些什麼?

從過去圓桌熱議話題及其他備受關注的時事中,端小二總結出「新時代」、族、「獨」、「性,別」、孩子、病、限、災、抗爭、隱私共10個關鍵字詞。在你看來,這一年的關鍵詞又是什麼?

近日,各地官方及民間關鍵字詞陸續出爐,中國大陸官方年度代表字是「奮」,其選出的國際年度字則是「退」;台灣《聯合報》選出的年度字是「翻」,而立法院則選出「亂」;「日本漢字能力檢定協會」12月12日公布的年度漢字為「災」;同樣走過大選的馬來西亞則選出了「變」。另一邊,搜索引擎巨頭 Google 的年度主題是「Good」,而「Justice」則當選韋氏字典今年的年度詞彙。

12月20日,中國國家語言資源監測與研究中心、商務印書館等單位聯合主辦的「漢語盤點2018」,評選出「奮」作為中國年度關鍵字,央視稱,這「是對現實生活的折射,也是對新時代的精凖描述」。與之相對的,因有美退出伊朗核協定、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英脫歐草案完成等事件,中國官方選擇「退」為國際年度字。

不同的是,在經歷過「九合一」選舉的台灣,由《聯合報》選出的2018代表字是「翻」,而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公督盟)12月28日公布2018年台灣立法院年度代表字第一名則是「亂」,公督盟指,這是呼應今年的選舉亂象及政府制定政策立場反覆不一等。第2、3名則是「鬥」及「淆」,評選出的十大新聞前兩位均關於選舉,第三位則是台大校長爭議。

號稱「美國最受信任的字典」韋氏辭典(Merriam-Webster)也在12月17日發布2018年年度詞第一名——「Justice」(正義,司法,法官),這一詞彙災辭典網站上搜索頻率較2017年高出74%。聲明中指,這一詞彙的查詢增加,主要來自一些特定短語,如「obstruction of justice」(妨礙司法公正)等。其餘年度代表字包括牛津辭典選出的「toxic」(有毒的),及 Dictionary.com 選出的「misinformation」(錯誤訊息),此外還有「nationalism」(民族主義)、「pansexual」(泛性戀)等。

端小二也從過去圓桌熱議話題及其他備受關注的時事中總結出「新時代」、族、「獨」、「性,別」、孩子、病、限、災、抗爭、隱私共10個關鍵字詞,並找出了端圓桌中10則留言量最多的話題,2018年,你心目中的關鍵詞是什麼?來年,你還想聊些什麼嗎?

留言量最高的話題:

  • 假若國家主席任期無限制,中國將會走向怎樣的未來?(607)
  • 台灣東奧正名連署人數急升掀爭議,你怎麼看?(344)
  • 新疆發布新例「去極端化」並決戰「泛清真」,你如何看越發嚴苛的新疆政策?(265)
  • 中國擬立法打擊「精日分子」,是否合情合理?(214)
  • DG「辱華」事件,是失敗的幽默感,還是傲慢的種族歧視?(189)
  • 當部分年輕人對六四冷感,六四對你而言又意味著什麼?(174)
  • 上海小學門前砍人事件,是偶發的暴力案件,還是積壓問題的爆發?(149)
  • 中日台對援救花蓮地震的諸多爭議,是政治博弈還是價值觀差異?(147)
  • 華為CFO孟晚舟被捕,中美貿易戰將被帶往哪個方向?(141)
  • 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抗議普通話考試制度,對教員爆粗被停課,你怎麼看? (139)
  • 這是「新冷戰宣言」,還是撰稿誇張?你怎麼看彭斯對華火爆演講?(139)

「新時代」

圖:端傳媒Facebook #晚安小端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2月25日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共提出21項對憲法的修改意見,其中,刪除國家主席、副主席連任不得超過兩屆的有關內容、將「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寫入憲法修改建議受到較多關注,大陸社交平台微博一度屏蔽「帝」、「移民」等多個詞彙。

同樣在中國大陸,6月7日的高考語文作文題因有5道涉及「新時代」等意識形態題目,使不少網民直呼「如同考政治」。9月底,一則「2018唱支山歌給黨聽」主題晚會中的演唱視頻在微博中熱傳,共青團曾指這首歌「唱出中國興亡百態」,「讓人感動」。然而,相關視頻在不日後便遭全網刪除。

中美關係也在這一年進入波動變化之中。3月22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宣布對中國價值600億美元商品徵收關稅,以「懲罰中國偷竊美國知識產權和商業秘密」,中國商務部很快反擊——向128種美國進口商品徵稅,包括美國向中國出口最多的大豆。中美貿易摩擦自此開啟。

10月4日,美國副總統彭斯(Mike Pence)就美國對中政策發表措辭直接、語氣強硬的演說,引起外界如「新冷戰宣言」等猜測,中方外交部則表示演說為無端指責。12月1日,應美國要求,加拿大警方拘捕了華為技術有限公司的首席財務長孟晚舟,一舉再度引發爭議。12月12日,歷經三次聽證,華為CFO孟晚舟終於獲准保釋,與此同時,12月18日,加拿大確認再有一名加拿大公民遭中國大陸當局拘捕,這是自孟晚舟事件後,第三名加國公民在中國被捕。

此外,11月14日,美國國會委任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提交了2018年報告。在第三章「中國和香港」,提及香港的自治及言論自由近年因受中央政府干預而受損,建議重新評估和審視美國科技出口政策上,應否繼續把香港和中國視為兩個獨立的關稅區。2018年的香港,似乎也在高鐵西九龍、港珠澳大橋等的開通與爭議聲裏,走進「新時代」。

全國政協常委、香港中華總商會會長蔡冠深5月接受媒體訪問時提出「將來我們不是香港人,是大灣區人」的說法,他強調香港人應該「融入國家大局」。9月23日早7時,歷經8年、耗資逾800億港幣的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在爭議聲與熱鬧嘈雜裏中通車。10月23日,歷時近9年建造、耗資逾千億港元、同時又爭議不斷的全球最長跨海大橋港珠澳大橋一早舉行開通儀式,大橋24日上午9時正式通車。

無獨有偶,帶著10個公民投票案的台灣地方選舉,也於11月24日晚揭曉結果,總計民進黨執政縣市從13個降為6個,而在公投中,第13案「東奧正名」提案,不同意人數超過570萬,提案遭否決;在與婚姻平權、性別平等相關的5項公投案中,則以保守派的愛家公投三議題全獲通過落幕。

圖:端傳媒Facebook #晚安小端

4月,港陸兩地相繼舉辦「漢服節/日」,主辦方均表示希望用活動的方式普及或推廣社會對華夏傳統服飾的認知與傳承。然而,主辦單位所稱對傳統服飾的推廣被質疑為宣揚民族主義。

9月,瑞典電視台一檔脫口秀欄目因戲謔瑞典旅客事件、採用不完整的中國地圖及在片尾播放含「我們不在歷史遺跡外大便」等提示的「旅客指南」,引起輿論爭議及中瑞外交矛盾。節目方昨日道歉表示未料到文化差異使形成影響與本意相悖,中方則表示拒絕虛偽敷衍的道歉。

新疆人大常務委員會10月9日發布新通過的《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去極端化條例》,條例當日生效,其中因多項增加「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相關內容,被認為是將此前聯合國指控但北京一度否認的「政治再教育營」合法化。

意大利奢侈品牌 DG(Dolce&Gabbana)原定於11月21日晚在上海舉行年度時裝秀,因相關宣傳視頻及其創始人之一兼設計師的言論被指涉「種族歧視」,而遭當晚擬出席的章子怡、陳坤、黃曉明等一眾明星及模特的集體抵制。

「獨」

圖:端傳媒Facebook #晚安小端

1月27日,報名參選立法會港島區補選議席的「香港眾志」周庭被指「鼓吹或推動『民主自決』」不合《立法會條例》相關規定,而被選舉主任裁定其提名無效。28日傍晚,泛民主派於公民廣場外發起抗議集會反對此次DQ,並獲上千市民參與支持。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3月在台灣出席論壇中,提及香港可以考慮「成為獨立國家」。這個言論隨即快速發酵,被建制陣營譴責,政府更罕有地發表強烈譴責聲明,讓戴身陷囹圄。

8月14日,「香港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在爭議聲中如期於香港外國記者會(FCC)會址發表演說,演講中提及香港若要有真民主,只能通過「香港獨立」的方式實現。香港政府、中國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建制派議員等均發表聲明表示譴責,主辦方FCC則表示此活動是公民言論自由權利的體現,與對其觀點支持與否無關。FCC第一副主席、金融時報亞洲編輯馬凱(Victor Mallet)主持民族黨陳浩天演講後,工作簽證被當局拒絕續期,11月8日又在嘗試以旅客身份入境時,再遭拒絕入境。

困於「統獨之爭」的並不只香港。2018年年初,台灣藝人林心如製作兼主演的都市愛情偶像劇《我的男孩》連續被舉報稱涉及「台獨」,後遭廣東廣電總局下架。12月7日,曾經獲得法國世界麵包比賽冠軍的台灣知名麵包師吳寶春在上海的首間大陸門市麵包店試營運,卻因其過去「不會把眼光只看在中國」的言論引發大陸網友抵制,並戲稱為「台獨麵包」。吳寶春在10日作出回應,表示出生於中國台灣,支持「九二共識」,回應卻被台灣網民嗆聲「膝蓋軟」,再度掀起爭議。

7月24日,中國大陸以台灣民間正在進行的「2020年東京奧運台灣正名行動」違反奧會規定為由,在東亞奧委會主席劉鵬(中國)主導下於北京發起EAOC臨時理事會表決,除中華奧會投下反對票、日本以事關重大應延後再議投下棄權之外,中國、香港、澳門、蒙古、北韓、南韓及東亞奧委會主席共7票贊成,通過取消台中市主辦2019年東亞青運會的決議。

「性,別」

圖:端傳媒Facebook #晚安小端

2018年,中港台居均開始了#Metoo運動。從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授陳小武被指控開始,截至目前,中國已有超過三十六例#MeToo案件,被指控者包括公益人鄧飛、媒體人章文、央視主持人朱軍、北京龍泉寺住持學誠法師、京東CEO劉強東等知名人士。而香港教會機構也浮現了 #MeToo 事件。

為紀念5月17日國際不再恐同日(IDAHOT),中國大陸不少LGBT組織及高校在各地發起相關紀念活動,但上海、廣州、武漢大學等部分活動參與者稱遭恐嚇壓制,北京798藝術區的活動參與者甚至遭暴力驅逐。與此同時,荷蘭、加拿大、法國、英國等國駐華大使館也於5月7日在門前懸掛彩虹旗表示對LGBT群體的支持,美國駐華大使館更發布相關論壇活動,但活動卻遭網民評論指其「干預內政」。

9月初,中國大陸教育部辦公廳要求中小學家長與孩子一同觀看9月1日晚在央視播出的教育類節目「開學第一課」,然而原定於當晚8時播出的節目卻在播放長達15分鐘廣告後才正式開始,而節目選擇的嘉賓又多有外形較清秀乾淨的年輕男偶像,從而引發大量家長及社會輿論對於要求觀看節目和流行男明星樣態的爭議。

11月,中國音樂人徒有琴製作的歌曲《天朝渣男圖鑑》在中國大陸網絡熱傳,因表達形式直接、情緒渲染力強,而引起廣泛討論,後在全網下架,徒有琴微博帳號也被刪除。

中國情色文學寫作者「天一」及幫助其作品進行排版、校對等工作的共計5人,10月31日分別被安徽省蕪湖縣法院以「製作、販賣淫穢物品牟利罪」判處十個月到十年零六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其中,作者「天一」及協助其印刷的何某刑罰時間最長。是次判決消息見諸媒體後,迅速引發了對「淫穢物品」定義、情色文學及相關量刑的爭議。

在台灣,11月24日,同志相關議題共5個公投,以保守派的愛家公投三議題全獲通過、而兩平權公投案均未過關為結果。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副理事長 Annie Huang 稱結果為「一次對人權嚴重的打擊和倒退」。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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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0日,微信公眾號「講史堂」發文指,即將於春季投入使用的大陸新版歷史教科書中,刪去了「『文化大革命』的十年」一課,將其內容並入「艱辛探索與建設成就」一課,同時,書中對該事件的文字表述亦做了修改。

當地時間2月14日下午,美國佛羅里達州南部城市帕克蘭(Parkland)的Marjory Stoneman Douglas高中發生校園槍擊案,造成至少17人死亡,是2012年至今最嚴重的一宗。美國總統特朗普當地時間2月21日下午在白宮接見多起校園槍擊案的倖存者及遇害者家屬時,表示會考慮提高購槍者最低年齡限制、加强購槍者背景審查等控槍政策,但其提出部分教師經過訓練後可配備槍的觀點卻遭到大量爭議和討論。

因為出現未成年早孕「低齡寶媽」等影片內容,快手和火山兩個短片平台4月4日被中國廣電總局約談,翌日兩平台應用程式在安卓系統中被下架。然而與此同時,另一短片平台「抖音」卻在大陸異軍突起,收穫大量台灣中小學用戶。

6月28日,上海市世界外國語小學門外發生持刀砍人事件,共造成兩名四年級男童死亡,另一位男童及一位女性家長受傷,嫌犯被當場抓獲。然而今日有該校學生家長發文稱,校方事發後仍如期舉辦五年級畢業典禮,質疑校方舉措正當性。

8月,江蘇蘇州一間以外來務工人員子女為主的民辦小學「立新小學」,由於此前校舍租約超期,其800名學生今年9月1日起將被安排到當地知名公立小學「蘇州勤惜實驗小學(簡稱勤惜小學)」就讀。勤惜小學校方稱為便於管理,將用一道隔離門將兩所小學學生隔開,一舉引發「階級門」、教育資源及打工子弟就讀安置等問題的爭議。

12月13日,一篇名為「這塊屏幕可能改變命運」的報導引發了對教育公平的公共探討。直播教育的實質成效及相關影響,成為人們爭論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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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2015年定案的「藥俠」陸勇自身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我不是藥神》在大陸熱映,與此同時,血荒、鴻茅藥酒、疫苗、權健等醫藥事件及豬瘟等公共衛生事件也在這一年不斷引起討論和關注。

北京市衞計委和紅十字會2月5日聯合下發《關於強化無償獻血與臨床用血管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北京市自2月10日起停止互助獻血,而中國國家衛計委則早在2月1日便宣布將在今年3月底全國停止開展互助獻血。通知下發的同時,患者血小板緊缺的求助獻血信息也不斷在社交網絡中顯現,北京城在春節陷入「血荒」風波。

此前因撰文稱「鴻茅藥酒為毒藥」而被內蒙古涼城縣警方以「涉嫌損害商品聲譽罪」跨省拘捕的廣州醫生譚秦東,在被關押97天後於4月17日獲得保釋。

河南眼癌女童王鳳雅此前因疑被性別歧視致延誤治療而引起關注,5月28日,醫療及科普類平台「丁香醫生」發布長文報導,顯示「其母將對女童的捐款用於治療兒子」的說法並非實情,文中對小鳳雅母親與志願者間爭議的揭露也同時倒轉了爭議的矛頭。

8月起,中國大陸多地出現「非洲豬瘟」 (African Swine Fever, ASF)疫情,為中國首次出現此種疫情。據中國農業農村部統計,截至12月14日,共22個省份發生87起家豬感染疫情事件,累計殺生豬逾60萬頭,但目前疫情總體可控。然而與此同時,11月以後又發生數例遊客攜帶含非洲豬瘟的肉品入境周邊地區的事件,台灣、日本等地均加嚴了戒備。

12月25日,中國大陸健康類媒體「丁香醫生」通過微博、微信等平台發布《百億保健帝國權健,和它陰影下的中國家庭》報導,揭發權健自然醫學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下稱權健集團)有關虛假宣傳、傳銷等經營問題。直至翌日凌晨權健集團一方在官方微博發出聲明,稱丁香醫生報導內容失實,對權健公司中傷誹謗,要求撤銷文章並刊登道歉聲明。丁香醫生旋即回應:「不會刪稿,對每一個字負責。」事件進一步發酵。

中國深圳科學家賀建奎在第二屆國際人類基因組編輯峰會召開前一日(11月26日)宣布,一對名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編輯雙胞胎於11月誕生,其中一位嬰兒的基因成功被修改,使天生具有免疫愛滋病的能力。然而,世界首例基因編輯嬰兒的誕生卻帶來巨大的倫理及相關審查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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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民用航空局4月25日致函包括聯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等全球多家航空公司,要求他們遵守中國法例,不得將台灣標註為國家。根據《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的報導,近20家航空公司已經配合中國當局要求,把台灣列為中國一部分。

中國國家網信辦11月12日發布通告指,其會同有關部門自10月20日起「亮劍」自媒體亂象,開展集中清理整治專項行動,已在全網處置「唐納德說」、「傅首爾」、「紫竹張先生」、「有束光」等9800多個自媒體帳號,並約談微信微博等自媒體平台,對其疏於管理提出警告。此外,中國大陸遊戲審查、寵物狗限制也備受網民爭論。

12月9日傍晚6時許,成都警方大規模搜捕知名地下教會「秋雨聖約教會」教友,含教會負責人王怡在內的大批牧師及成員從家中被帶走,截至目前已有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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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沿海城市花蓮2月6日晚11時50分發生黎克特制6.4級(芮氏規模6.4)強地震,共造成17人遇難,逾290人受傷,花蓮市區知名地標統帥大飯店、雲門翠堤大樓等多棟建築塌陷。地震發生後,近70個國家向台灣表達慰問,其中,中國大陸、美國、日本等地均提出可提供物資及人員援助,但台政府只接受了日本的技術人員援助而婉拒其他,此舉引發大量爭議。

美國加州11月遭遇史上最嚴重的「野火威脅」,至11月11日清晨,全州已通報23死、超過30萬人強制撤離。

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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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旺角騷亂案6月11日早於香港高等法院判刑,香港本土派政治組織「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因一項暴動罪與一項襲警罪被判囚6年,同案盧建民和黃家駒亦分別因暴動罪成被判囚7年和3年半,梁和盧的刑期為目前香港單就暴動罪判刑最高的案件。

2018年俄羅斯世界盃於當地時間7月15日晚落幕,法國以4比2擊敗對手克羅地亞捧得冠軍獎盃。而當晚比賽下半場,忽然闖入賽場的俄羅斯異議朋克樂隊 Pussy Riot,卻成為比賽之外備受關注和議論的話題。

深圳佳士科技廠工人要求組織工會的工潮持續,不斷有來自全國各地高校的學生加入聲援團。但聲援團的行動遭到資方、地方政府的打壓,其中聲援團成員沈夢雨與小胡被不明人士綁架,至今仍然失聯。聲援團代表,曾聲援北大性侵案的北大畢業生岳昕在8月19日發表致習近平的公開信,希望政府能夠徹查事件,還佳士工人清白。

廣州律師孫世華女士10月5日發文稱,9月末在華林派出所擬幫助代理人辦理取保候審時,遭警方暴力對待卻反被控襲警,更在當晚被強制脫衣檢查,同行的女委託人及當時在場的一位女性拍攝者也有同樣遭遇。廣州公安10日凌晨發布通告,否認施暴和侮辱指控,廣州荔灣分局督察則表示視頻或將統一公布,但目前當局尚未有公開視頻。

12月26日,「709律師」中唯一還未獲釋、被當局關押超過1260天的王全璋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在天津開庭審理。但開庭當天,其妻子李文足卻被政府「禁足」在家,也有聲援者在法院外遭到抓捕。

12月28日,甄江華案在珠海中院宣判,獲刑兩年。甄江華是NGO 組織「權利運動」的負責人,自2017年9月1日被捕,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至今已被羈押1年4個月,其提前委託的多位律師均已「被辭退」,未獲會見。

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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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搜索網站百度的董事長兼CEO李彥宏,在出席3月26日的「2018中國發展高層論壇」時,因表示中國網民對隱私不敏感且願意用隱私交換便捷,而引發大量爭議和反對。

台灣熱門通訊軟件LINE,7月對台灣及部分地區的用戶「隱私權政策」進行更新,當中新版的隱私權政策中,包括用戶須同意LINE以行銷目的使用及分享用戶資訊,讓不少用戶抱怨此舉不合理。

Google 9月11日對法國國家資料自由委員會(CNIL)此前要求「被遺忘權」擴及全球的命令提起上訴,認為這將成為威權政體干預言論自由的工具。而台灣則因早前的「假球案」,引起「被遺忘權」本身及其範圍的討論。

2018年,你心目中的關鍵詞是什麼?來年的重點又會在哪裡,你還想聊些什麼嗎?

端傳媒實習記者邱子航對本文亦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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