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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好吃嗎,該怎麼煮?你可以問問荷索導演!你是願意實踐瘋狂承諾的人嗎?

如何「優雅地」烹飪一雙鞋?端小二不知道,但你可以直接問荷索。


他用迷迭香、鹽、胡椒、月桂葉、百里香等佐料,將自己的一隻鞋子燉了整整一天。圖為荷索吃皮鞋的畫面。 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他用迷迭香、鹽、胡椒、月桂葉、百里香等佐料,將自己的一隻鞋子燉了整整一天。圖為荷索吃皮鞋的畫面。 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如何「優雅地」烹飪一雙鞋?吃皮鞋瘋狂嗎,還是對你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一個成年人在他的一生中應該偶爾吃一回自己的鞋子,或者做點其他類似的事情」,你有過類似的瘋狂經歷嗎?

「如果你做到了,我就裸奔」、「如果你做成了,我就一個月不吃肉」,你會真的爲了自己的「賭約」付出實踐嗎?

「如果你將那部影片完成,我就吃掉我的皮鞋。」被不少人稱為「瘋子」的德國著名導演華納·荷索(Werner Herzog),用這一句賭約催生了兩部知名紀錄片。

上世紀七十年代,荷索偶然間遇到當時畢業不久正苦於資金缺乏而無法完成影片的美國紀錄片導演埃羅爾·莫里斯(Errol Morris)。「你生來就是要拍電影的,」看出莫里斯才華的荷索為了鼓勵他便說,「如果你將那部影片完成,我就吃掉我的皮鞋。」

莫里斯後來完成了知名紀錄片《天堂之門》並在1978年首映,荷索隨後當眾兌現了自己「吃鞋」的諾言,他的好友美國紀錄片導演萊斯·布蘭(Les Blank)將烹飪與吃鞋的過程製作成紀錄片《荷索吃他的鞋(Werner Herzog Eats His Shoe (1980)》。

荷索在「吃鞋現場」對觀眾表示,被烹飪的鞋是他許下承諾時穿的那雙。爲此,他還特意在烹飪前穿著鞋向鏡頭展示,並到鞋店買了新鞋。他當日到此前遇到莫里斯的飯店中,用兩個大蒜、四個洋葱、一捆西芹、一捆迷迭香、大量墨西哥薩爾薩辣醬、一大罐鴨油以及水、鹽將自己的舊皮鞋足足烹飪五小時,期間還撈出鞋子向鏡頭展示。

然而據荷索表示,不幸的是鞋子經過烹飪變得更硬,他只能藉助剪刀和啤酒進食,當晚一隻皮鞋被吃掉大半皮面。《荷索吃他的鞋》紀錄片中還穿插了卓別林在《淘金記》中吃鞋的場景,不過那只是用甘草做的。

在紀錄片中,荷索也談到自己對電影的理解。他對當時在場的觀眾表示,當眾吃鞋是爲了幫助莫里斯的電影可以得到更好的發行並鼓勵那些想要拍電影卻害怕開始的人。

如果你想拍電影(又沒有錢),去偷一個相機,去溜進一間實驗室,去做。(If you want to do a film, steal a camera, sneaking into a lab and do it.)

華納·荷索

事實上,回答觀眾關於莫里斯後來如何得到資金支持的提問時,荷索「溜進實驗室偷相機」的建議方法恰恰是他本人拍攝第一步贏得國際聲譽的電影《天譴(Aguirre, the Wrath of God)》時的方式。此外,荷索在《荷索吃他的鞋》中還聊起自己之前的另一個「賭約」。

1970年左右,荷索花費一年時間尋找演員並拍攝電影《侏儒流氓(Even Dwarfs Started Small (1970))》,因看到侏儒演員們賣力冒險甚至「不要命」的表演,他認爲導演不該自己安全地呆在攝影機後卻讓演員去冒險,因而對所有演員說:「如果你們拍完電影後都毫髮無損,我就跳入仙人掌叢中。」

拍攝完成後,荷索同樣實踐了自己的承諾,帶著護目鏡從2米高跳入仙人掌叢,只是他表示出來比進去困難多了,在拍攝《荷索吃他的鞋》當時,膝蓋中還有不能被取出的仙人掌刺。

此外,在1974年的冬天,荷索崇拜的電影前輩洛特·艾斯納(Lotte Eisner)在巴黎病危,荷索古怪地認爲只要自己可以從慕尼黑徒步至巴黎去探望,艾斯納就會好起來。他後來真的徒步走了800公里,而見到荷索的艾斯納也轉危爲安,荷索將自己的這次徒步經歷撰寫成了《冰雪紀行》一書,「她知道我是獨自一人一步步走來見她的,她理解了我。有那麼美好而稍縱即逝的一個瞬間,一股暖流湧入了我疲憊不堪的身體。我說,把窗戶打開吧,在這些天里我學會了飛翔。」

誠如他自己所言,「一個成年人在他的一生中應該偶爾吃一回自己的鞋子,或者做點其他類似的事情。」荷索的生活好像一直都在「做點其他類似的事情」。比如拍攝《玻璃精靈》時,爲了呈現出更好的效果,他請來催眠師對除主演外的其他所有演員催眠,後來因對請來的催眠師不滿,荷索自己做完了催眠;還如1977年,得知加勒比海小島上一座火山即將噴發,荷索邀請了3個人與他一同去拍攝,然而那部《蘇弗雷火山(La Soufrière (1977))》紀錄片中,多數場景是他們在躲避飄出的毒霧。

常聽到有人如「如果你做到了,我就裸奔」、「如果你做成了,我就一個月不吃肉」等的「賭約」,不知你是否也做過如「吃鞋」一樣瘋狂的事,你會爲了自己的「賭約」實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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