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

員工提出「男女差異論」遭開除,Google是否違背其「多元」價值?

你認為該份內部備忘錄,是對女性的攻擊,還是可以包容的「不同聲音」?


於內部備忘錄批評公司多元化舉措的一位Google員工已被解僱。 攝:Sean Gallup/Getty Images
於內部備忘錄批評公司多元化舉措的一位Google員工已被解僱。 攝:Sean Gallup/Getty Images

男女之間存在生物學差異,是職階和薪酬不平等的合理原因嗎?

討論這種差異,是否已經觸及歧視界線?

當「反多元」遭到懲罰時,是否已經違反了「多元」價值?

Google 的工程師撰寫了一封題為「Google 的意識形態回音室」的內部備忘錄,批評公司目前的多元化政策和主流意識形態「左傾」,使保守派員工和不同意見人士恥於發聲;並嘗試論證,薪酬和職階上的「性別差距(gender gap)並不等於性別歧視(sexism)」,引起熱議。

8月8日,媒體報導備忘錄的作者 James Damore 已遭 Google 開除,理由是他違反了員工行為準則。Damore 向媒體表示,公司開除他的原因是「延續性別定型觀念」,他正在尋求可能的法律行動。消息傳開後,有關討論在網絡迅速蔓延。twitter 上出現了「#GoogleManifesto」和「#GoogleMemo」等標籤,網友激烈辯論事件對性別歧視和言論自由的啟示。

Google 行政總裁 Sundar Pichai 早前曾向員工發文,指 Damore 所撰的備忘錄違反員工行為守則,鼓吹有害的性別定型,逾越公司底線。Pichai 表示:「認為部分員工因為生物學特徵而不能勝任工作的觀點,是冒犯亦是錯誤。」

圍繞這封內部備忘錄的最大爭議,在於作者試圖以生物學角度解釋兩性在個性、偏好、動機上的差異,並進一步論證薪酬和職階上的性別差距並非社會建構現象,不一定構成性別歧視。作者在文首表示:「我重視多元性和包含性,並不否認性別主義的存在,亦不主張性別定型。」但他指出,處理職場上的性別差距時,需要考慮到兩性在普遍人口上的差異,亦需要坦誠的討論。

作者指出,兩性意向和能力的差異有生物學因素,這可能解釋為何在科技業及管理層沒有平等的女性參與。他提出4個兩性能力和意向的差異,並提出相應的處理辦法:

  • 一般女性更包容情感和美學,相對男性而言,她們對人的興趣比對物更大。科技業可營造更多協作空間,增加人際合作。
  • 一般女性表現得更合群、不獨斷,態度更合作。Google 應設法讓合作態度得到回報,但亦不應抹殺競爭。
  • 一般女性更「神經質」,較容易緊張、受壓。Google 可繼續安排減壓課程和褔利。
  • 由於社會傳統,一般男性會更重視地位(status)。社會需要擴闊對男性角色的定義和思考。

作者亦批評 Google 的企業文化「左傾」,不容納社會和政治觀點上的異見。在性別議題上,女性受到法律、政策和公司的保護,而男性如果表達相關措施對自己的影響,則被標籤成「厭女」及「弱者」。他認為,Google 的主流意識形態營造出政治正確文化,使不同聲音陷入沉默螺旋。而目前的多元化政策,無法保障不同觀點的表達。

目前,圍繞這份備忘錄的討論仍然熾熱,在矽谷內外,支持和反對備忘錄的聲音不分男女。最初報導事件的 Motherboard 取得長達10頁的原文,供論者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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