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因素

中國最接近「民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章詒和出版《花自飄零鳥自呼》:與民主擦肩而過的故事,與誰細說?


章詒和近來推出新書《花自飄零鳥自呼》,繼續聚焦反右與知識分子。
章詒和近來推出新書《花自飄零鳥自呼》,繼續聚焦反右與知識分子。攝:林振東/端傳媒

反右運動60年,你想問章詒和什麼問題?帶着圓桌桌友的提問,端傳媒記者專訪了章詒和女士。透過鏡頭和文字,這位歷史傷口的親歷者,向大家娓娓道來,六十年前中國獨立民主黨派夢碎的始末。

她曾見過中國最接近「民主」時的樣子。那段歷史有過激昂,卻也佈滿傷痕。「與民主擦肩而過」的故事,是她十多年來筆耕不輟的主軸:從 2004 年的《往事並不如煙》(又名《最後的貴族》),2005 年的《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2006 年的《伶人往事》,2007 年的《五十年無祭而祭》,2009 年《這樣事和誰細講》,再到 2014、15 年陸續出版的女囚故事四則。上個月,她的新書《花自飄零鳥自呼》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在香港出版。

「花自飄零鳥自呼」,章詒和解釋道:「咱們不是老了嗎,現在只能說咱們,不能說誰誰誰,你不斷在衰退,但還要不斷發出聲音,鳥應該啼,我再往上提一點,呼。」

章在專訪中說,1947年的毛澤東已經講「民主黨派」當成了敵人,「他就說等蔣介石及其反動集團一經打倒,我們打擊的基本方向就應轉到自由資產階級,明確了下一個,要把它的右翼孤立起來,爾後一步一步地拋棄他們」。時至今日,章詒和認為,「中國未來想要走得更好,必須清算,『去毛化』。沒有『去毛化』就像資中筠先生講的,一百年了,上面還是慈禧,下面還是義和團。」

你看了章先生的專訪,讀了她的新作嗎?

100 年前,60 年前,30年前…… 中國什麼時候最接近民主,那是什麼樣子?

你身邊是否也有六十年前那場劫難的親歷者,他們又經歷過怎樣的歷史?

3月23日內容

反右運動的親歷者章詒和。
反右運動的親歷者章詒和。攝:Imagine China

章詒和是誰?

「反右」是什麼?

端傳媒將要專訪章詒和,如果由你來問她一個關於「反右」的問題,你想問什麼?

1957年10月,中共發動「反右運動」,數以十萬計的知識分子被劃為「右派」。在這場坑儒式的運動中,知識分子們被發配至邊疆、監獄、農村或蠻荒之地勞教,進行超負荷的體力勞動。其中許多人,在隨後到來的饑荒及無力承受的侮辱下,客死他鄉。

中國最優秀的知識分子一遍遍地違心檢討,一步步退出了一生堅守的精神家園,只剩下一具軀殼,掙扎生存。

by 章詒和,「雲山幾盤,江流幾灣——章伯鈞在一九五七」

章詒和是這一場浩浩蕩蕩反右運動的親歷者,受害者,也是記錄者。1978年後多數右派都得以改正,然而還有不少未能成功脫下「右派」的帽子。這其中就包括章詒和的父親,中國民主同盟的創始人和領導人之一章伯鈞。

對於「經歷了天堂、地獄、人間三部曲」的章詒和而言,那些被人們閱讀或談論的歷史是她真切的人生經歷。她耳聞目睹了章伯鈞及其好友羅隆基、儲安平、史良等人的故事和遭遇,並撰寫成《最後的貴族》(大陸發行版本為《往事並不如煙》),存為歷史見證。她說,這是在為她自己「尋找繼續生存的理由和力量」。

年已古稀的她,梳理歸結近十年文字,「從冬寫到夏,從到瑩瑩欲淚到伏案大哭」,匯總二十八篇稿件,準備刊出新作《花自飄零鳥自呼》。其中包括她一直想要記錄的,曾經的協和醫學院院長李宗恩先生的故事。

反右運動已過去60年,你是否聽聞過這場劫難?為何我們還要記得這段歷史?

如果寫一封信,給親身走過反右運動的章先生,你想說些什麼?

你想問章詒和什麼問題?我們幫你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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