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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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抗爭:他們最漫長的暑假
他們十五、六歲,走上街頭,也將朋輩、父母、老師、校長帶動起來。這個暑假,「一起成長吧,整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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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失控、惡性循環、投訴無門、中央支持:香港警隊正失去制衡?
「不排除當警隊越來越政治化,越來越有政治角色時,警隊高層會更多思考自己在整個國家和香港的政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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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現場:香港機場「警察還眼」集會,超過100個航班取消
數千名示威者在機場集會,抗議11日一名女性示威者被射傷眼部。下午四時,機管局宣佈所有航班即時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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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寫香港律師、投行人、廠家高管、社工和美容師:這天他們為什麼罷工?
「香港是中產主導的社會,core value係『繁榮安定』,但去到這一刻,很多人把這core value擺到次一級,因為大家知道有更重要的價值要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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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故事
七月大事回顧:從反修例運動到空前管治危機,燃燒的香港七月
民怒高漲,警察失職,政府消極應對,元朗無差別襲擊事件震驚香港及世界,七月的香港憤怒、恐懼和勇氣一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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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問責高官王永平:港府每一步都是史無前例的粗暴
「中央有中央的底線,你就不要碰,不要衝擊它管治的權威。同樣,香港市民都有底線,底線就是原有生活方式、自由、法治,即使暫時不說普選,你都起碼自由法治要保持,不能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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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希生前自述:《民主會戰勝歸來》、六四樂隊及病魔
「他寫的歌有詩歌的味道。你和他相處時,他就像一個小朋友,他的世界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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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問元朗黑夜:「預先張揚」的襲擊與多次缺席的警力
端傳媒綜合多間傳媒報道及現場觀察,嘗試剖析這宗襲擊至今尚未釐清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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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無差別襲擊事件重組:警察在白衣人離開一分鐘後到場
晚上約10時,白衣人先在街頭襲擊,再轉往元朗站,將近一小時後,警方首度現身,其後離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現時,白衣人在元朗站的襲擊已經結束,並離開現場,兩者相隔約一分鐘。凌晨12點29分,白衣人發起第二輪襲擊時,沒有警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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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無差別襲擊背後:複雜的新界,以及近年新界的那些事
元朗襲擊事件牽動香港和國際關注,我們整理了過往刊發,有關新界的報導及評論文章,希望讓讀者重新閱讀香港新界這一土地遼闊、利益交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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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故事
大街小巷築起連儂牆,彩紙散落香港十八區
反送中的抗爭模式不斷刷新並趨多元化、多戰線。分散於全港大街小巷的一幅幅「連儂牆」,是抗爭者們的最新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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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中的「救火」牧師:他們擋警察、唱聖詩、支援年輕人
「他們的行為是犯法了,但犯的是地上的法,這不一定是錯的。耶穌潔淨聖殿,他也在當時的聖殿裏搗亂,但大家會說,當時環境不公義,要體諒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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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年輕人:七一這天,他們為何衝擊立法會?
他們或許來自不同的生活環境,有不同的思考和情緒,但都同樣希望去告訴社會:到底什麼是暴力?為什麼他們要衝擊?他們不可忍受的是什麼?為什麼他們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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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故事
立會易主之夜:他們寫上什麼,留下什麼?
如夢之夜,過後,一切一切仍在現實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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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自台灣,在香港訪談「兩百萬分之一百」人
2019年六月,香港人在反《逃犯條例》修訂的抗爭中改寫了自身的歷史。然而,改寫歷史者的臉龐,究竟是什麼模樣?一群由台灣自費飛往香港訪談的青年,試圖回答這個艱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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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警集會現場觀察:藍白衣的香港人,他們想的是什麼?
「年輕人變得很暴戾,好像一隻野獸一樣。」「那你理不理解,為什麼年輕人變得如此暴戾?」她沉默數秒後道:「其實我都不了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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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大律師公會主席陳景生:香港現在這處境,我最擔心十幾廿歲的年輕人
作為港大法律學院第一屆畢業生,陳景生數十年目睹香港法治變遷和政府變質。他抨擊政府假藉「依法辦事」,實則有權用盡,表面一國兩制,實則一國一制,但他說,千萬別誤會他反中國,只是他的愛國,和其他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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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故事
六月大事回顧:激盪六月,香港人的反修例運動
在焦慮和彷徨中邁入回歸第23年,香港前路將指向何方?一同前行的人們,又會迸發怎樣不可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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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登仔大爆發:「9up」中議政,他們「講得出做得到」
「除非我老人痴呆,如果有任何的不公或問題,我一定會站出來在現實世界發聲。」他們的行動,和網名同出一徹:「在沉默中爆發」,「在9up中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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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香港警政學者何家騏:當殖民警政遇上公民抗爭
「香港的處境已經完全不同了。以前是殖民地,我們不應該對那個政府有期望的。但現在你告訴我們是主人嘛。」何家騏認為,若想信服公眾,改善警民關係,獨立調查警權和政治事件是良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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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丁堡廣場數萬港人聚集反《逃犯條例》修訂 多國語言籲國際支持
民陣今天晚上八時在中環愛丁堡廣場舉行「G20 Free Hong Kong Democracy Now」集會,估計數萬人參與,人潮如星光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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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署被捕到612佔領,一個「傘後一代」抗爭者的四個夜晚
權力歸花兒(Flower power),Daniel自述很認同艾倫·金斯堡的說法,唯一的武器是和理非和幽默。不過同時,他也在反思華人社會長期以來對暴力的恐懼、避忌,反思我們需要馬爾科姆·X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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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民衝突
警民對峙之間,拿著麥克風喊話的香港社工
「我陪你一起去跟前面的警察講,我是社工,我知道你很不開心,其實我也是,不如我們一起上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