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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報:英國解密「六四檔案」,引中國國務院「成員」描述解放軍對學生、平民開槍


2017年6月4日,香港維多利亞公園,連續28年數萬人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 攝:Yeung Kwan/Getty Images
2017年6月4日,香港維多利亞公園,連續28年數萬人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 攝:Yeung Kwan/Getty Images

英國解密「六四檔案」,引中國國務院「成員」描述解放軍對學生、平民開槍

英國政府上月解密一批1989年的外交檔案,記錄了當年英國駐華大使館、港英政府、英國情報人員對中國局勢的評估及軍事部署。據檔案記載,當時一名中國國務院「成員」(member)對時任英國駐華大使唐納德(Alan Donald)提供消息,指「六四事件」清場期間,解放軍27軍曾對學生、平民及無帶備武器的瀋陽軍區士兵開槍,並估計當晚至少有1萬名平民死亡。

《香港01》翻查檔案報導,在解放軍清場翌日,唐納德向倫敦發出電報,其中引述該名國務院「成員」就1989年6月3日晚至6月4日凌晨清場過程的描述。

電報稱,1989年6月3日晚清場開始,原定計劃分四個階段執行。首三階段由瀋陽軍區負責,士兵不帶備武器,或帶備非軍火武器,或使用隨身武器恫嚇人群;最後一階段則由27軍執行。

瀋陽軍區士兵分別從西邊木樨地及東邊十里堡進入天安門廣場,試圖分隔人群,惟首三階段任務均告失敗;裝甲車上的27軍軍人開始直接向人群方向開槍,人群包括平民及其他軍人。

第一批已進入天安門廣場的瀋陽軍區士兵,已把學生和市民隔開;學生獲告知要在一個小時內離場,惟5分鐘後即有裝甲車到場並開火,有學生、沒帶備武器的士兵中槍。

電報還記述了一些細節,包括有約1000人獲告知可循正義路離開,但他們逃至該處時,被埋伏的機關槍掃射;有裝甲車追上掉隊的瀋陽軍區士兵,並輾過他們。

電報又引述該名國務院「成員」確認,時任國家主席楊尚昆與鄧小平友好,國務院一些委員當時認為內戰迫在眉睫;該「成員」又推測,當局調派27軍負責清場,因27軍最「可靠和順從」。

電報最後指,該國務院「成員」估計,六四當晚的平民死亡人數至少為1萬人。唐納德在6月4日發回倫敦的另一份電報中形容,「北京城度過了殘酷和血腥的一晚」。

《香港01》報導指,對比英國其他外交檔案,通常會以 staff 來稱呼提供消息的中國一般職員;而相關檔案至今雖然解密,但提及該名國務院「成員」名字及身份的段落仍然被塗黑。報導認為這反映出此人身份極為敏感,至今不能公開。

而唐納德當時在電報中指,這位中方「成員」此前所供消息均已被證實為準確;唐納德又解釋,中方消息人仕會將消息按「事實」(fact)、「推測」(speculation)和「傳聞」(rumour)作分類。

英國「六四檔案」:時任38軍政治部主任稱「天安門沒人死亡」

在英國上月解密的另一份報告中,記述了1989年7月28日,時任38軍政治部主任李之雲向外國使館武官講解六四清場情況的說話內容。

李之雲當時表示,6月3日戒嚴後,38軍收到命令前往天安門廣場。為了避免流血衝突,部隊在出發前已下達命令,只向軍官及部分黨員提供彈藥。李之雲聲稱,一些軍官因遭到「暴徒」(rioters)襲擊,遂朝天鳴槍、或向地面開槍;他又指,大部分暴徒試圖推翻政府,其中200多人死亡,是由於解放軍向地面射擊示警、流彈反彈所造成。

李之雲又對外國武官指,部隊當時在天安門廣場只曾兩度開槍,一次是在清場前射擊學生放置於人民英雄紀念碑上的擴音器,另一次是在清場結束時、有狙擊手從廣場東北角射傷官兵,部隊因而向建築物高處開槍示警。

李之雲當時甚至表示「天安門廣場沒人死亡」,因為「在中國,沒有人可以站出來證明有人在天安門廣場被殺」。他又展示6月5日有人在長安街上以身軀阻擋坦克前進的照片,並以嘲笑口吻說:「看這個人所謂的勇敢!」

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習近平經濟思想

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於本月18日至20日在北京舉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會議上發表講話,回顧過去5年經濟發展狀況,分析當前經濟形勢,並部署2018年經濟工作;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對2018年經濟工作作出具體部署,並發表了總結講話。

此次會議首次提出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內容包括:加強黨對經濟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推進習近平提出的「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引領經濟發展新常態;堅持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並發揮政府作用;把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作為經濟工作的主線等。

英國首席大臣祈達文引咎辭職

英國首相文翠珊(Theresa May)最親密的盟友之一、首席大臣祈達文(Damian Green)因被發現違反內閣規定而遭解職。祈達文在辭職信中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文翠珊亦在書面答覆中表示「深深遺憾」。

近日,祈達文被曝於2008年遭倫敦警方搜查辦公室時,警方在其電腦的瀏覽紀錄中發現大量色情圖片。此外,祈達文早前還曾被指控性騷擾一名保守黨的年輕女記者,並因此接受內閣辦公室調查。英國首相幕僚長巴維爾(Gavin Barwell)本月初就曾要求祈達文引咎辭職。

歐盟針對波蘭司法改革展開史無前例調查

當地週三(20日),歐盟委員會發表聲明,宣布就波蘭憲法法院改革涉嫌侵犯人權、妨礙司法公正,啟動《里斯本條約》第七條以展開調查。歐盟引用相關條約啟動調查屬史無前例,一旦最終表決通過,將可能剝奪波蘭作為成員國的表決權力。

波蘭執政黨「法律與公正黨」(PiS)批評相關決定,並指歐盟委員會是針對波蘭拒絕接收穆斯林移民,而假藉調查作為懲罰。

PiS 推動的憲法法院改革一旦獲通過,除總統決定保留的個別法官外,最高法院的其他法官將被強制退休;原本負責提名新法官的司法委員會亦將被解散,提名、開除地方和上訴法院法官的權力將落入司法部長手中。歐盟委員會批評,波蘭的相關改革將強化行政權力對司法權力的管控。

歐洲法院裁定 Uber 屬交通服務公司,須受相關監管

歐洲法院裁定叫車軟件公司 Uber 為交通服務公司,須受相關法例監管。法院指,Uber 透過手機應用程式為乘客聯絡司機,業務與交通服務有關,應如的士公司般受到監管,歐盟成員國亦有權進行相關監管。

Uber 表示,由於公司目前在多數歐盟成員國已遵從當地交通法例營運,裁決將不會影響服務及營運。Uber 此前一直聲稱,公司只是為乘客及司機提供科技服務。

本案源於西班牙巴塞隆拿一個的士組織入稟,控告 Uber 司機在未獲授權下於西班牙營運,亦沒有申領相關牌照;在巴塞隆拿,有的士司機聞判後上街慶祝。

美國食品及藥物監督管理局批准以新基因療法治療遺傳眼疾

當地週二(19日),美國食品及藥物監督管理局(FDA)批准以新的基因療法治療遺傳眼疾。這是 FDA 首次批准以基因療法治療遺傳疾病,當局今年初批准的兩項基因療法分別用於治療白血病及淋巴癌。

今次獲批的新療法 Luxturna 由藥廠 Spark 醫療公司研發,用於治療因基因 RPE65 出現缺陷所導致的眼疾。據統計,目前美國有1000至2000人因缺陷基因而患上遺傳眼疾。

採取 Luxturna 療法的醫護人員,會先以天然存在、不會致病的腺相關病毒(AAV)為載體,將健康基因加入其中,再將病毒載體注射到病人眼睛,讓其依附於視網膜細胞上,並以健康基因感染細胞,最終取代細胞中的病變基因。研究人員指,療法雖未能使病人完全復明,但仍可大大改善視力。

儘管 Spark 醫療公司尚未公布 Luxturna 療法診金,但有分析指相關金額將高達100萬美元(約合780萬港幣)。FDA 總監 Scott Gottlieb 指,批准採用 Luxturna 將有助為其他不同基因療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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